她禮貌規(guī)矩,鄭副校長先前準備的一番說辭都用不上,想了想,索性開門見山:“有同學給校長信箱投信,舉報你和你們班主任關系不同尋常,你有沒有什么要辯解的?”
這番話,砸的江沅一臉錯愕。
許久,她搖了下頭。
鄭副校長變了臉色,聲音威嚴,“這么說,確有其事?”
“不是。”
江沅解釋道,“我沒有什么要辯解的,因為我不知道要辯解什么。這種事,本該是誰主張誰舉證,就和打官司一樣,拿著證據去告,事情才會被受理。要是每個人都憑著一點兒揣測去告狀,然后讓被告人拿證據證明自己無罪,這社會不得亂套了嗎?這是很可笑的邏輯。”
“……”
鄭副校長一愣,再次審視她。
倒沒想到,這姑娘看著沒什么脾氣,嘴皮子這么利索。
他推翻了自己的第一印象,呵笑了一聲,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又問:“從你口袋里掉出過驗孕試紙,這件事,應該沒人冤枉你吧,怎么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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