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世上,很多事沒道理可講。
嘆口氣,徐夢輝推門下車。
晚上十點多。
燒烤店里的客人漸漸地少了。
江沅已經回了家,江志遠忙過一陣子,站門外抽了一根煙,莫名地,想起些往事。
當年他開車往貴州那邊運貨,有一天,臨近傍晚了,有點尿急。那會兒的社會秩序遠沒有現在這么規范,又是在那種尚未發展起來的地方,他將車子停在路邊,下去解手。遠遠地,看見一個女人往河里走。那個女人就是龍錦云。這么多年過去了,她多少提了一些當年的事,之所以未婚有孕,就是在有錢的公子哥那里吃了虧。
沅沅這孩子生下來就又白又嫩,粉雕玉琢的,他抱著都舍不得撒手。先前育才的事一出,他意識到孩子長大了。現在好不容易將她放進九中,也是為著她考慮,希望她好好學習,出人頭地。
無論如何,不能走上她母親的老路。
嘆口氣,江志遠碾滅煙頭,拿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給江文秀。
江文秀剛將兒子哄睡,一邊往主臥走,一邊接聽手機,聲音低低地應了聲:“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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