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車靜靜地停在路邊。
司機熄了火,耳聽著后排的老板打電話。
今天上午,集團旗下正在施工的一個樓盤出了點事兒:有個外來的建筑工人,高空作業的時候,不慎從十幾層樓上給摔下來,當場死亡了。周圍人太多,事情一下子給鬧開了,刑警法醫去了現場,檢查完以后,懷疑這人并非意外死亡,而是被刻意謀殺安排上了意外身亡的假象,準備立案調查。
偏偏,死者家屬對這事反應特別激烈,一口咬定公司這邊買通了警察,故意推卸責任,要將事情不了了之。下午的時候,花圈都弄過去示威了。
簡直糟心……
郁悶地想著,司機小心地看了眼后視鏡。
小徐總接手集團房地產這一塊兒也就幾年時間,周身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場已然形成,西裝外套扣子解開,他略顯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拿手機,開口的聲音里卻自帶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強勢:“警察那邊結果沒出來,別想著私了,授人以柄,反倒被動。事情既然有貓膩,就先將這貓膩掰扯清楚了。家屬那邊還要再鬧的話,報警處理?!?br>
“媒體那邊公關自會接洽?!?br>
“嗯,先這樣。”
掛斷電話,徐夢輝抬眸往窗外看,捏了捏眉心。
正想推門下車,前面坐著的司機突然嘆了一聲,感慨道:“陸家這三小姐,眼光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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