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手機震動聲響起,將陷入回憶的陸淳,驚出了一身冷汗。
勉強定定神,他傾身過去,拿了擱在茶幾上的手機,接通電話:“說。”
手機那頭,是個柔軟的女聲。
張雅沁距離他不遠,隱約聽見,卻沒辦法,擱在腿面的一只手緊緊攥起,因為用力,指節微微泛白。宋婉瑜死后,她如愿以償嫁進了陸家,成了風光的陸夫人。
可這其中的心酸怨恨,有誰能知道呢?
陸淳再也沒碰過她,說對她硬不起來。她也曾方法用盡,使出渾身解數在床上伺候他,最終,在他無動于衷的冷臉中漸漸絕望,守起了活寡。
幾年前,陸淳就在外面有人了,還不止一個,當著她的面,也從來沒避諱過接電話。可她太了解他,知道他是心里裝著那件事,將宋婉瑜的死歸咎在她頭上。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稍作挑逗就會紅臉的陸公子了,這一生所有的溫柔寵愛、懊悔遺憾,也都給了那么一個人。
現如今,心硬如鐵,無論是對她,還是其他女人。
外面那些個女人,她都暗地調查過,曉得那都是一路貨色,說簡單些,各個都是宋婉瑜的低配版,不是眼睛鼻子像她,就是脾氣性格像她。陸淳跟集郵似的,搜索著肖似宋婉瑜的女人,組了個后宮。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活在自欺欺人的幻境里:他是無辜的,不僅沒做錯事,還對亡妻情深似海。
“感冒了就去醫院看一下,打電話給我,我能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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