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的臉色有點冷。
等到江沅進來,坐到位子上,便聽到他低聲說了句:“卸磨殺驢呀?”
“你的水。”江沅把他的水杯放在桌上,坐端正后,小聲地說:“總共多少錢,我還給你。”
陸川:“……”
有一種感覺是:早晚有一天,他得被這人給氣死。
抬手過去拿了水杯放在窗臺上,好半晌,他都沒說出一句話。
目光下意識又瞥過去,落在了江沅的額頭上。
江鐘毓那人,從來都是一副拒女生于千里之外的樣子,冷得不行,何時這么關心過誰?眼下倒好,知道她發燒,第一節上課前就過來問,關心溢于言表。
先前,他覺得這人不可能喜歡江沅。
現在卻有點不確定了。
要是不喜歡,他這大早上過來又是摸額頭又是噓寒問暖的,什么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