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血,江沅摁著棉簽,靠椅子上等。得小半個小時,江鐘毓的表哥在值班,先去了診室,陸川陪她坐著,觀察她臉色,柔聲問:“要不要喝水?”
為什么這么對她?
有那么一瞬,江沅差點沒忍住要問。
人在病中,總是難纏而脆弱的。
她又不傻,自然明白這人非要帶她來醫院,找人帶看病,跑前跑后,不過是因為關心。可,為什么要這么關心她?他要想跟誰好,哪里需要做到這一步,有的是女生想倒貼他。
心里煩,她低頭沉默著,也不想說話,就搖了一下頭。
陸川只以為她還在生氣,側身坐著比她高許多,看不清她臉色,索性起身,一手搭在她邊上的座椅邊沿,就那么半蹲下去看她臉,解釋先前的行為:“病了就得治病,你硬撐著不得耽誤學習嗎?你說你又不配合,我要不來點硬的,你能過來?”
“我知道,你坐回去。”
他一手撐在她腿側,傾身半包圍著她,俊臉仰起,氣息無處不在,江沅受不了這種親密。
陸川卻不依,抬手撞撞她腿:“別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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