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一口下去整個人都清醒了,尷尬又郁悶,感覺到他停步,立馬松了口,抽了手就跑。
手腕被再一次大力握緊,身子猛地懸空,她嚇得“啊”了一聲,越發氣急敗壞,沖人低喊:“神經病,你放我下來!陸川!陸川!”
接二連三地,陸川被她氣得都有點失去理智了,橫抱著人往校門口走,對她咬牙切齒的低吼也充耳不聞,手臂收緊,冷冷地說:“敬酒不吃吃罰酒,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你放我下來!”
左右撲騰都下不去,身子還隨著他走路的動作一顛一顛的,江沅只覺得頭疼欲裂,羞憤欲死,好半晌,氣勢弱了下來,咬著牙說了一句。
陸川沒理她。
“喂!”
“別喊了。”
陸川低頭看她一眼,“你看你都成什么樣了?”
什么樣?頭發散亂,臉頰通紅,渾身又軟又燙,在他懷里還扭來扭去,毫無形象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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