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陸川突然喚了聲。
他語調有些不悅,褚向東下意識看過去,對上他臉色,嘆口氣,給人讓了地方。
江沅拿著書包起身,直接走了。
褚向東一屁股坐在她的凳子上,壓低聲音問陸川:“到底什么個情況,你又將人給惹了呀。我怎么瞅著這姑娘難搞得很,冰塊一樣,捂不熱。”
開學到現在,陸川為她做的,已經刷新褚向東底線了。
擱以往,別說幫人提水桶、打掃衛生、出氣撐腰,就他無論給誰幾分好眼色,那對方都不至于這個反應,也就江沅,木頭似的,了無情趣。
論活潑火辣,都不及木熹微呢。
抬眸看向還坐著學習的木熹微,褚向東嘆了口氣。
上課那會兒,陸川給他發短信,說晚上不回去了,住宿舍。他一尋思,這不還是因為江沅么?他也是熱心,找借口讓這兩人私下多多相處,哪能想,人家姑娘根本不給面子。
“她病著呢。”
想起那人剛才開口說不舒服時的臉色和語氣,陸川只覺得胸口被人塞了一團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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