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踹了他一腳,“開門?!?br>
褚向東:“……”
九中的各方面條件都很好,學生住宿分了三個檔次,有兩人間,四人間和六人間。他們倆同一屆,高一開始就住了一個兩人間,不算大,卻也應了那一句,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進了門,陸川便躺平到了自己床上。
一米二的單人床,也就兩米長,他往上一躺,整個床瞬間都顯得小了一圈,午后的太陽光從透亮的窗戶映進來,正好打在他上半身,下意識地,他抬手在眼睛上方擋住光,沖褚向東說了句:“窗簾拉上。”
褚向東正脫鞋呢,聞言嘆一聲,踩踏著鞋就那么走了過去,將深咖色窗簾給拉了個嚴實,走回來看見他的樣子就納悶了,一臉驚奇地開口問:“怎么了這是,剛才不還好好的?”
陸川睨了他一眼,擋在眼睛上方的一只手放下,改而枕在腦袋下,一副懶于說話的模樣。
褚向東“嘖”了一聲,換好拖鞋,拿了煙盒去洗手間。
一道關門聲后,房間安靜了下來。
心里那一點兒因為陸渺提起家里而產生的煩悶散去,陸川盯著天花板,腦海里慢慢浮現出的,卻是剛才一眾人分別時,他余光里那一幕:教學樓樓道口空無一人,光線比外面露天的地方暗了一個度。江沅穿著校服外套和牛仔褲,抬步上臺階,一個人走入了那一方陰影和寂靜里,背影纖瘦,惹得他心頭一軟,情緒難言。
這人,怎么就那么招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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