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早操時聽木熹微說了,曉得她要做的就是抄寫一段話,聞言便點點頭,“你寫完我寫吧。”
地方就那么大,一起湊黑板跟前多少有點擠,木熹微便應了,又繼續寫自己的。先前已經寫了多半兒,沒幾分鐘她便寫完了后面的,從凳子上下來,抬步要走。
“呦,學習委員就這素質?”
褚向東正巧回來,垂眸看著她,挑眉笑著說。
木熹微不怎么待見他,正要懟回去,發現自己沒占理。寫板報的時候,她踩了褚向東的凳子,想著后面江沅還要寫,所以沒有給人擦干凈。
冷笑一聲,她從口袋里掏出張紙巾,彎下腰給人擦了凳子。
好巧不巧的,一彎腰,淺紫色的內衣肩帶,從T恤領口給跑了出來。
褚向東一眼瞧個正著,她自己卻沒察覺,起身將紙巾攥成一團,走兩步到了邊上,臉色冷淡地朝褚向東道:“擦干凈了,能不能讓讓?”
“你讓我讓我就讓,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收斂目光,男生臉上仍掛著混不吝的笑。
木熹微面色一僵,“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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