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吭聲,江晨希也不怎么在意。
江沅平素就是挺悶的性子。
含著吸管喝了口飲料,江晨希壓低聲音繼續:“你們班那個陸川,是九中兩大校草之一。另外一個還是他好朋友,叫江鐘毓,江鐘毓在文科重點班,家里有醫藥連鎖超市呢,還有醫院,他聲音超有磁性,是校廣播站站長,又是學生會主席,可惜性子冷冰冰的,聽說學了播音主持,預備考傳媒大學呢……”
聽她念叨,江沅想起了第一次遇見江鐘毓的場景。
暑假的時候,在省圖書館。
她正低頭看書,對面的椅子被人拉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生側身坐下。
彼時,他手上拿了一本《千只鶴》,而自己手上則是《白夜行》。兩本都是日本作家所著,她對上他眼睛,產生了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那個男生,身上有一種很冷漠疏遠的氣質,很難接近,卻讓她覺得似曾相識。
兩個人開始說話也是一個意外。
那是后來又一天,她踮腳去拿書架上的《惡意》,碰上了另外一個人冰涼的手。轉頭看去,男生側倚書架,扯出個極淡的笑,眼眸低垂問她:“你喜歡東野圭吾?”
她之前其實沒怎么看過日本作家的書,也是很意外地看到《白夜行》,之后便下意識地看了東野圭吾其余幾本書,可這并不妨礙,她的確挺喜歡他的敘述方式和奇巧構思。
遇到的次數多了,她有些了解江鐘毓,卻沒問過他姓名。
她曉得他喜歡川端康成,此外對日本其他的文學著作也多有涉獵,他時常穿白色襯衫和灰色短T,跟她一樣買水只拿農夫山泉,吃搟面皮的時候要求重辣,還能寫一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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