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風,一晃近十年。
陸渺站在訓練室門口,悵惘地想,原來大嫂都過世快十年了。
“你怎么來了?”
陸川不經意間看見她,摘下拳套,邁步出來。
練跆拳道十二年,天天早晚訓練已成習慣。陸家老宅和這邊都有專門的訓練室供他用,這一點,陸渺自然曉得。熟門熟路地摸過來,也是因為清楚他生物鐘。
眼見他走出,她下意識站直了身子。
悲催誒,侄子太高了,逼近一米九,比她高了近三十公分,以至于每每看見他,壓迫感都油然而生。尤其眼下這個,還是訓練中的侄子。他一開始要學這個,可能是出于小屁孩的虛榮心和好奇心。可后來他被綁架九死一生,大嫂又因為那件事驚懼過度撒手而去,他的態度,前所未有地認真了。
日常生活里,他也許有桀驁散漫的一面,訓練場上,永遠保持著英氣勃發的姿態。
“……到底什么事兒?”
拳套扔在一邊置物柜上,陸川又問,嗓音有點沙。
上樓后跟陸淳說了家訪的事兒,他便進了訓練室,熱身拉伸后開始沙袋訓練,眼下好一會兒過去,汗水流了幾層,浸濕了雪白的訓練服,想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他一邊問話,一邊扯開黑色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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