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龍朔在,江沅也沒什么可擔心的,跟陸川一起,待到了快九點,瞧著褚家父子倆都有了些醉態,才起身告別。歐陽昱跟兩人一起走,出了門以后,夜晚的涼風吹得他清醒了幾分,正好聽見陸川問:“昱叔怎么回去?”
歐陽昱看過去,笑了笑說:“叫了個代駕,已經在門口了。”
“那路上小心點。”
他牽著江沅的手,語調關心。
曾經發生在兩人之間的那一場對峙,就跟被遺忘了似的。
歐陽昱也沒再表現出任何不正常的情緒了,從他在酒店洗手間外聽到兩個人對話的時候,其實已經知道,他是沒什么立場,去和陸川一較高下,爭一爭江沅的。這姑娘太有主見、太執拗、看似冷淡,卻是那種認定了不會回頭的人。她甚至還有些類似于付出型人格,身心都給出去的情況下,怎么可能再將感情分給別人?
他當然是覺得有些遺憾,這個讓他憐惜、心疼、欣賞的姑娘,從來不曾屬于過他。可是他其實也弄不清楚,他是什么時候對她有幻想的,也許是在創了英才之后,偶遇上她,用平等視角開始看她的時候,也許更早。世上很多事,沒有天時地利人和,早一步或者晚一步,那就什么都不對了。江沅于他,就是這個不對的人。
岔路口分別后,歐陽昱大步往小區外走了。
江沅被陸川牽著走了一會兒,才發現面前的門牌號不對,并非徐夢澤那一棟。
她忍不住笑了,“干嘛呀,吃完了還要散步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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