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那個女生的說話聲,一直在耳邊縈繞,她閉了閉眼,記憶又飄回高三七班的教室里,下午放學,她寫完板報,褚向東從她身側走過,低頭勾唇說了句:“穿紫色,好騷啊——”
那是第一次,她那么討厭一個男生。
冥冥中這一切,好像孽緣。
“爸爸……”
病床那頭,敏學突然呢喃了一聲。
這一聲迷糊的呢喃,打斷了木熹微的胡思亂想,她微微吐出口氣,聽見孩子又喚,“爸爸……”
這一下,木熹微坐起身了,發現對頭的敏學也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連忙下地,湊過去問了句:“怎么了?是不是傷口疼?要叫醫生嗎?”
孩子本來迷迷糊糊的,聽見她聲音,清醒了。
這是他住院以來,木熹微第一次陪床,事先沒告訴他,實在讓他有些懵。
見他不說話,木熹微也不明白為什么,想了想,只得輕輕喚一聲:“敏學?是不是疼?”
小孩子咬著唇,搖了下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