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
上班以后,為了方便工作,徐凌萱光電話號碼就有三個。這個舊手機是雙卡雙待的,兩張卡還都不是用她的身份證所辦,因而說起話來,百無禁忌,很詳細地給那邊介紹,“江水的江,單名一個沅字。沅是三點水外加元旦的元,24歲,目前在華東新聞網當實習記者,稍后我給你發一張照片。”
“安城人?”
那邊,聽完一通話,男人問了句。
徐凌萱一愣,瞬間戒備起來,都不敢說話了。
男人卻在那邊笑,“看來沒錯了。”
“您認識?”
徐凌萱用了敬語。
男人的笑聲越發張狂,張狂里有一些陰冷,不咸不淡地說,“怎么不認識?要不是因為她,我還入不了這一行呢,說起來可是老熟人。”
三言兩語,又讓徐凌萱放下心來。
這是連老天都在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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