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對話框里,徐凌萱發了一長段:“裝什么?江沅我告訴你,少擺出這幅高高在上的姿態。昨晚的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別人的男朋友在地下車庫拉拉扯扯,要不要臉?”
江沅:“他喝醉了尾隨我,是被楊組長拉開的,你要有火,沖他撒比較好。”
徐凌萱:“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江沅甩過去一張截圖。
徐凌萱那邊靜了好久,給她發了兩個字:“賤人。”
再后面,兩個人都沒有動靜了。
她放下手機,發現再有半小時就下班了,舒了一口氣,偏頭看向楊曉的座位。楊曉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正掛著耳機聽電話,余光瞧見她走近,很快掛了電話,坐直身子問:“有事啊?”
江沅笑了笑,開門見山,“我要離職,主任那邊已經知道了,楊哥你給我一張離職單,我填一下。”
猝不及防的消息,男人明顯愣了一下,好半晌,遲疑著問:“原因?”
與此同時,周圍幾個體育組男生也被兩人這動靜驚了一下,卻礙于江沅和楊老大之間略僵持的氛圍,沒人敢湊到跟前,只在體育組的小群里將這件事給宣揚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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