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在樓梯間抽了一根煙回來,整個人都給懵了。
一目十行地瀏覽了始末,他看了眼剛剛收拾好東西坐在椅子上喝水的江沅,也不能對大群里好幾個@視而不見,只能給回了一句:“是。”
爾后,看向江沅,張了張嘴。
卻沒能開口喊。
人家姑娘離職單都填了,群也退了,再和他們網站沒什么關系了,他就算想說兩句,那也壓根沒立場沒資格啊。這姑娘,年齡不大,脾氣不小,這事兒做的,真是絕了,夠牛氣!
他昨晚給董事長上那一點眼藥,他可能將這小周總管教個三五天,她搞出的這件事捅出去,那可不是三五天能打發的,周總估計一年半載都沒好日子了。他們這么大的公司,辦公室戀情本來就是被明令禁止的,這人倒好,不但染指公司女員工,還動用私權在年會上頒發優秀員工獎,再然后,兩個人還不安分地搞出齷齪,逼走實習生。
嘆為觀止……
好像只有這四個字,能形容這一出年度好戲。
也只有四個字,配得上江沅這一番回擊了。
楊曉懶洋洋地靠在辦公椅上,搭在扶手的一只手虛握,拇指指尖在食指指關節那兒摁了半晌,忽地無奈笑了一下,也就將這件事拋諸腦后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