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昱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飲水機上,笑起來,“你這兒連一口水都沒有,不白問嗎?”
“有蘇打水。”
木熹微不怎么喝飲料,打開冰箱,拿了小瓶蘇打水給他。
歐陽昱一只手握住瓶身,沒再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向東下午找過你?”
“嗯。”
“都說了什么?”
打電話的時候,褚向東聲音里有醉意,他當時也在開車,就那么聽了幾句,也沒有細說,另一方面,也怕只聽一個人的話會有判斷偏差,所以想聽一聽,木熹微怎么說。
可這問題,木熹微聽見,卻不那么高興,反問他:“你覺得我們會說什么?”
歐陽瑜一怔,靜靜地盯了她一眼,嘆口氣,按捺著脾氣道:“我過來不是為著生氣的,也沒有質問你,和你吵架的意思。左右都是為了孩子,你那些情緒能不能收斂一下?”
木熹微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擱在腿面的那只手,忍不住攥了起來。
“敏學現在已經知道你是媽媽,向東是爸爸了,剛才聽說要過來找你,聲音里都透著開心。熹微,孩子馬上五歲了,也懂事了,有些事瞞不住,也逃避不了,無論你愿不愿意和褚向東結婚,或者說撫養(yǎng)敏學,當母親的責任,也應該擔負起來了。孩子長起來很快的,親情的缺失,有時候會影響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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