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向東一愣,突然噤聲,盯著他小臉看。
歐陽敏學(xué)對上他視線,頭發(fā)上的水珠,順著白皙的臉頰往下淌,他抿了抿唇,半晌,也沒有憋住,索性直白地問:“你帶我來玩,是因為你是我爸爸嗎?那你為什么不和媽媽在一起,要和其他女人交朋友?”
褚向東:“……”
花灑里的水柱,一下子噴歪了。
他也沒察覺到,就那么蹲下身,端詳著歐陽敏學(xué)的臉,好半晌,開口問:“你聽誰說的?”
“我聽見歐陽伯伯和微微阿姨說話了?!?br>
“微微阿姨好像是我媽媽?!?br>
“可是她不承認。”
難得啊,一次性能從這沉默靦腆的小孩口中,聽到這么多話。
褚向東喉結(jié)動了動,站起身,有些心不在焉地,繼續(xù)幫著歐陽敏學(xué)沖洗身上的沐浴露。他的沉默,感染了歐陽敏學(xué),小孩子也不說話了,乖乖地站著,任由他幫著沖干凈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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