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心亂如麻……
褚向東沒再進房間去,心情太復雜,不知道怎么去面對木熹微,有點渴望,他們之間還有這一線牽絆,又覺得可笑,如果他的猜測是真,那這一切,又算怎么回事兒?
太滑稽了……
江沅和木熹微太久沒見了,又瞧她身體實在虛弱,也沒在病房里叨擾太久,四點鐘,便說了告辭。護工回來了,在病房里照顧木熹微。歐陽昱便將幾人一起送下樓。
出了住院部,幾個人走在林蔭道上,歐陽敏學仰著頭問江沅:“江沅姐姐,你今天怎么沒有帶明月姐姐來?”
“你明月姐姐發燒剛好,在家里養身體呢。”
垂眸看著他,江沅笑著說。
與此同時,三個男士走在他們前面,褚向東偏頭看了眼歐陽昱,突然開口問:“昱叔,敏學是木熹微的孩子嗎?”
“……”
歐陽昱一愣,神色錯愕。
他三十好幾,性子沉穩,鮮少這般情緒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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