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不露面,不建群,不參加活動,神秘指數都超越了在作者群爆過照的“渺渺兮”,說話永遠十分高冷,極難勾搭,給人的感覺,一天都晚都忙得不行。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芒果說起私事。
看著對話框,芒果簡直驚呆了,連忙給回:“哦哦,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這個事。那你按著自己的節奏來吧,實在不行的話再給我說,可以請假幾天的。”
一蓑煙雨:“不用了,我就暫時少更點,調整一下。”
芒果:“節哀。”
江沅關了對話框,理了理思路,給正寫的一段收了個尾,傳到了后臺。
桌上的手機再沒有動靜了。
她定睛看著對話框里那兩個字,想了想,回復:“馬上要出門了,下午有點事。”
她在大一那一年,經龍朔介紹,加入了安西省稀有血型協會,幾次活動之后認識了會長,也就是安城醫藥大亨,江鐘毓的爺爺,江祁山。剛才吃飯的時候給江鐘毓回電話,江鐘毓便說他爺爺想要見她一面,如果她方便,他下午過來接。
眼下畢業一年,她身兼數職,可是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所有的工作都不需要朝九晚五的坐辦公室,所以時間相對有一定靈活性,她能按照輕重緩急排開事情。經龍朔提起,她已經知道江祁山對她有救命之恩,聽說他要見她,也就第一時間答應了,拒絕了江鐘毓過來接的提議,說是自己開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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