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
阮成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江明月一臉認真地仰頭,“我看見了,她好像要哭的樣子。”
剛才一個對視,她分明看見姐姐眼眸里有水光,不過只一瞬,她又笑起來,就看著不太明顯了。心里超級糾結,江明月又遲疑著問:“你說她是不是還在為媽媽的事難過?”
“小孩子家家的,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阮成君揉了一把她的腦袋,沒回答問題,目光卻下意識往臥室方向瞥了一眼。
11年春節,龍錦云查出了絕癥,那之后沒多久,江沅辦了走讀手續,在小區里又租了一個三室,開始照看他,外加幫著照顧小明月。她是從那一年開始忙的,早起晚睡,沒什么娛樂消遣,還經常熬夜。到了12年,身體就越發不好了,經常感冒,暴瘦,有一段時間,過度依賴咖啡,用以提神,再往后,睡眠不好了,又開始鍛煉,調作息。
他沒有聽過她喊累,可是只看著,都覺得她挺累的,一步一步地,撐到了今天,有了底氣。
嘆口氣,阮成君抬步拿了她放下的玻璃杯,去廚房里洗。
江沅進了臥室,抬手揉了揉鼻尖,先給陸渺回復:“后天嗎?肯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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