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警察手里的筆落在了地上。
站在旁邊,姜瑤險些瘋了:“陸遠,你在亂七八糟地說些什么?”
床上的陸遠,面色卻極為平靜。
警察彎腰撿了筆,和另一個同事面面相覷,不過極快的一瞬,便反應了過來,這是一樁豪門秘辛,輕忽不得。他使了個眼色,同事便拿出手機,發短信又叫人過來。
“我親耳聽說的?!?br>
“前天晚上,在張雅沁病房門外?!?br>
“她把事情交給兄長張勇強去辦,提到讓找阮家的人,出一百到兩百萬,找一個愛喝酒的……”
一字一句,他說的緩慢,條理卻清晰。
兩個警察記錄完,留了個電話,先行離開了。
姜瑤沒出去送,身子發軟,坐到了手邊一張椅子上,淚如雨下。
她的哽咽啜泣聲,一下一下,落在了陸遠的耳邊,他也沒偏頭去安慰,看著雪白的墻壁,許久,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差不多半分鐘,又倏然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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