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便低頭吃飯。
腦海里某一個構想,卻越發地明朗,清晰……
他想拍的新片,其實是校園霸凌題材,靈感來源于他兒子,那孩子有一天放學回家說起學校里的事——
外班一個胖女生,被人用記號筆在校服后面寫了個“豬”字,她頂著那個字在學校里走了一天,惹得很多學生竊笑指點,愣是沒人告訴她。他有點看不下去,提醒了一句。他朋友知道,卻說他沒勁兒,還打趣他,是不是看上那女生了?
兒子氣得回到家就捶沙袋發泄,他聽了事情,覺得真是耐人尋味。
現在這些小孩子,腦子里都裝了什么?
他們有沒有意識到,自己無意的幾句話,可能會在其他人那兒留下人生創傷?
這種多數人極有默契地欺辱,它體現了一種什么樣的規則秩序?
他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值得深思,最近這段時間,也在下意識地收集這方面訊息,最后,有了切入的方向,腦海里那個女孩形象,也越來越清晰了。
她得有一張讓男人愛女人恨的臉,得有少女清純稚嫩的氣息,還得有溫柔沉默的氣質;她安靜的時候,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好像會訴說,講故事;她得像個謎,讓人想了解想深挖;她得美,美到清絕,能引得少年人沖動,中青年欣賞,老年人憐惜;她好像上帝的杰作,又好像引人犯罪的甜美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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