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室坐著的中年司機答道。
女人納悶,“看上去,倒和其他師父不一樣?!?br>
他們家自從年初老爺子去世后,倒霉事一件接一件,到最近,連公司的生意都開始急速下滑了。不得已,請了幾個圈子里有名的大師上門看,被告知,原因出在老爺子的墓葬上。可老爺子當時下葬那會兒,墓地也是找人看過的。他們先前也不信這個,又覺得動老人的墓葬不好,遲疑了起來。
有人就推薦龍中元了,說他不僅是眼下圈子里最難請的風水大師,還是苗疆鬼師的傳人,陽宅陰宅都能看,他們兩口子又動了心思,想讓這人再瞧上一瞧,哪曾想,好不容易聯系上人,卻被回絕了。
這會兒,他們都追到人家妹妹的追悼會上來了,好像也沒什么作用。
心里焦急,后排的男人推開門也下去了。
女人頓時不滿:“架子這么大。”
“這位龍先生,好像是的確不看陰宅的?!?br>
駕駛座上的司機一直關注著外面,聽見她這么說便又一次開口道,“我之前聽朋友說起過。苗疆那邊的鬼師傳男不傳女,家規嚴苛,生活也封閉,每一代鬼師,終身都會守在村落里,不出來的。可這位龍先生定居安城多年,還是安西師范大學在職教授,極入世的一個人……”
“那我們這不白跑一趟?”
唇角抽了抽,女人有些抑郁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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