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道:“好。”
從抗拒、不甘、讓步,到妥協。
如果這一切,是活了千年的少女,閑來無事,對他的一場惡作劇。
賀蘭既已入局,便心甘情愿,雙手奉上唯一的勝機。
今夜霜濃月薄,無繁星。
賀蘭坐在后山,不厭其煩地揪著谷雨種下的花瓣。空著的左手,握著自己的弟子名牌。
上面登記的名字是,蘭蘭。
也不知阿歡是怎么想的,才會如此隨意地,寫下這樣的名字。
少年繼而想起很多事。
賀蘭是他母親的姓。
賀蘭不愿接受便宜父親取的名字,雖然無名,因著姓是兩個字,叫著也順口。
同門多半是喚他“蘭師弟”。唯一一個入門比他晚、該管他叫師兄的,還是個小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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