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是殿下的女兄，也是我的女兄，我?guī)桶㈡⑹菓?yīng)該的。”史瑤道，“太子仁慈，阿姊真想謝我，就把今天的事爛在肚子里。不然，太子一準(zhǔn)認(rèn)為我是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皇后逗孫兒的手一頓，轉(zhuǎn)向史瑤，“不是我夸我兒，太子自幼聰慧，瞞他也只能瞞一時。我和你阿姊不告訴太子，你得向他說明。”
“兒媳會找機(jī)會向太子說明。”史瑤道，“不過，得欒大墳頭上長草的時候。”
從未陷害過朝臣的衛(wèi)長第一次出手，就是用巫蠱之術(shù)，心中沒底，聽史瑤說得好像欒大已經(jīng)死了，她的事解決了，忍不住說：“這事還沒影呢。”
“巫蠱之術(shù)害人太過簡單了。”史瑤看向皇后，“兒媳來母后這里坐一會兒，都能陷害母后。”
皇后猛地抬頭：“我？”
“是呀。”史瑤道，“比如兒媳說把這幾個孩子放在母后榻上睡，到里面往母后衣柜里扔幾個小人，出去后把風(fēng)聲放出去，都不用等到下午，父皇就會使人來搜。若是從母后衣柜里搜出東西，不就坐實了么？”
皇后張了張嘴，好半晌憋出一句，“太子妃說得對。”
“這么簡單的事阿姊都辦不成？”史瑤看向衛(wèi)長，“那阿姊嫁給欒大也不算委屈，至少欒大能把父皇哄得封他樂通侯。”
衛(wèi)長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你，我沒你說的那么窩囊。”
“我自然知道阿姊不是無能之輩。”史瑤說，“所以，哪怕欒大有九條命，一個巫蠱之術(shù)也能讓他死十次。我說等欒大墳頭上長草，這還不是早晚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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