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薇沒工夫理會這些人,這會院子中忽然傳來一陣凄慘的喊叫聲和打板子的聲音,聽得月姑眼淚直流,慕容薇卻心中一陣冷笑。
真有意思,她一來就打起來了,分明是給她臉色看呢。
這不是在打水生,是在打她的臉。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既知道水生是她奶娘的兒子,這么做分明是給她沒臉,要讓她明白誰才是這府里的主子,他們想怎么收拾她就怎么收拾。
還真當她是個棉花呢,誰捏了都無所謂?
慕容薇越過影壁,便看到眼前情形,只見水生被扔在長登上,正有兩個家丁一左一右打板子。
這會水生的屁股已經開花了,鮮血直流,皮開肉綻,卻還叫嚷著:“我沒偷,不是我偷的……”
“喲,二哥你看,這不是三姐姐么,這可真是稀客呢!”一道輕快嬌憨的聲音傳來,伴著一道香風襲來,慕容婉兒笑吟吟地移步走來。
慕容薇瞥了眼慕容婉兒,又看向一旁那坐在椅子上坐沒坐像,滿眼透著不耐煩和輕浮氣的慕容觀,“喲,這不是三妹妹么,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慕容薇挑眉,終于是看夠了這對兄妹拙劣的表演。
慕容觀大概比她大兩歲年紀,容貌本來也算是不錯,只可惜滿臉的輕浮和鼻孔朝天的姿態,讓人看得生厭。
也不知道是被大夫人給故意養成了這幅敗家子模樣還是怎的。
慕容薇嘴角帶著一絲微笑:“還不是今早,我那硯臺壞了,聽說二哥可是個博學多才的,倒有好硯臺,尋思著跟二哥借一塊用著呢。沒想到二哥這一大早就見血了,妹妹看得頭好暈呢。”說罷扶著額一副要暈倒的模樣:“快,先停了,我可不能見血,看見血就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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