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不知是作為人的他此刻變得多情,還是為神明時的北帝做的太過無情。
他看著狐魄兒沒有說話,她也本以為他不會再回答了,只是笑笑又拿著樹枝挑動著篝火,可是白無泱的目光卻不曾從她身上離開過,他自嘲的笑了笑說:“我只知,此刻我的眼中人是你。”
狐魄兒的手一抖,眼窩處瞬間變得濕潤。
“若”
狐魄兒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巴,胸口起伏的說:“夠了,這就夠了,不要再說了!”
白無泱的這句話,已經足夠的□□直白,她不敢細想亦是不敢多聽了。
有些話,的確應該適可而止,不多言半分剛剛好。
我不會強迫你、不會為難你,當她斷了半魄的時候她才知,不是自己如何怎樣都死不了,只是自己私心太重,不僅蒙蔽了別人也蒙蔽了自己……
她背負著罵名滿身又自知罪孽深重,可自己依然還厚顏無恥的行走于世,并非是自己惜命如金愛慕這世間的繁華,她亦悔亦恨亦懊惱,可仍舊愿意活的如此的茍延殘喘人人喊打,因什么為什么呢?
她不敢說也不敢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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