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泱心底瞬間一涼。
她揮了揮木棍繼續說:“你不亂三界,三界卻因你而亂,你又當殺不當殺?”
白無泱的臉色也隨之變的愈發冷淡。
她勾唇笑了笑,“你不妖言惑眾,而眾人卻因你被妖言所擾,你又當殺不當殺?”
白無泱別過了頭。
“師父、”她眸光聚了聚,戳滅了木棍上的火星子,聲音也隨之而緩,“曾經有一個人這樣問過我,當時,我就覺得他荒謬極了,或死或墮仙或亂世或被擾,這與他人何干?這能怪的到別人嗎?若怪、怪就怪自己的心志不堅罷了,可、”
她笑得略顯無奈,手有些抖的扔掉了火棍又將頭埋在了雙膝間,聲音忽而又變得有些怯懦,“若這么多不好的事情皆因一人而起,你說,她還能脫得了關系大喊自己無辜嗎?”
白無泱如淋了一場大雨那般,自己的心亦是涼到了寒潭。
空余也曾問過他同樣的話,而他當時卻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說:“哪里會有這么倒霉的人?她雖然看似很無辜,但是、當殺!”
那時,空余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他還不知是何意,隨后空余又一本正經的說:“師弟今日之所言切勿忘記,若有他日,師弟遇到此人,可會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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