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兒咬了咬那已經(jīng)發(fā)麻的唇角靜靜的看了一會兒他,問道:“師父,你知道自己剛才做什么了嗎?雪花里面可沒迷藥。”
白無泱也輕咬了下唇角,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笑了,“我又不像某些人,做了不敢認,說失憶就失憶。”
狐魄兒握緊了拳頭,那顆心都要跳出來了,她的反應(yīng)非常大,大到僅剩下殘存的理智在苦苦掙扎了,她眼眶有些發(fā)紅,緩緩的抬眸看著他,聲音也隨之低下了很多,“師父這樣回答,如果是以前,我會立刻撲上去的。”
“撲啊、”白無泱說的相當坦然,“然后撕了我嗎?”
“……說什么呢!”狐魄兒覺得自己抖的厲害,嘴邊都讓自己咬出了血來才稍微能控制住那顆欲海難填的心。
這顆心真的是脆弱的不堪一擊,只要那個人稍微示好,它就會立刻沉迷下去,相當?shù)慕蛔」创睢?br>
“反應(yīng)有點大啊?”白無泱皺了皺眉,“你這種反應(yīng),我以前會怎么做?”
他瞇縫了下眼睛,猝不及防的便將她摟進了懷里問道:“不是這樣的是嗎?”
他的唇貼在她的耳邊似是誘惑又似是蠱惑的說:“是拒絕你、推開你還是羞辱你?”
“……”狐魄兒徹底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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