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不是一只毫無下限的狐,必須據理力爭一下才是。
“師父,我的好師父,能不能再重新考慮一下?有沒有商量的余地了?要冷靜的處理問題嘛,不能這么心急,這么慌張啊…………啊!”
它被北帝扔到到了地上,他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它屁顛屁顛的趕緊跟了上去,討好的說“師父師父,我淪落人間慘得很,吃不飽穿不暖,都瘦了一大圈了,你就心疼心疼我吧,半個月、半個月好不好?一個月太久了,我會餓死的師父~”
“是嗎?”
北帝瞇縫了下眼睛看了看它,勾唇淺笑著轉身繼續向前走。
不瘦,不僅不瘦,還有些肥的流油了———
“兩個月。”他說。
白狐的毛瞬間炸了炸,蹲在那里一把拽過了個尾巴惡狠狠的叼在嘴里含糊不清的又呲了呲,隨后便又泄了氣的跟了上去委屈巴巴的乞求著,“師父,要不然你還是罰我面壁一個月吧,不吃雞肉真的會要了我的小命的,我若餓死了,誰還會陪你睡覺聊天散心啊?”
“餓死了,那我就重養一只、”北帝說的云淡風輕,“養個省心的。”
“省心?誰不省心?誰還能有我省心?”它眼睛一瞪,急忙緊張的辯解,“不是每只野狐都像我這么好養活的,也不是每只野狐都向我這么聽話的,養只公的它沒我貼心,養只母的……我的天!不敢想象!您這一身的修為可就毀了,師父冷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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