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泱低了低頭,用手遮住了半張臉,可狐魄兒看出來了,他還在笑!也不知道再笑什么?而且這個故事一點(diǎn)都不好笑。
白無泱對待“這貨”兩個字,還是頗為適應(yīng)的,而且,他也知道,這貨后面想要接的話也肯定不是剛才那句,有點(diǎn)……可惜!小野狼剛剛反應(yīng)有點(diǎn)快,他沒有聽到。
狐魄兒輕輕呼出一口氣,繼續(xù)說:“于是乎,它和它的九條大尾巴就這樣無助的360度無死角的在高空自由旋轉(zhuǎn)著,速度是嗖嗖的,很是拉風(fēng),它自由了,果真也是快樂和痛苦并存著。”
狐魄兒又看了白無泱一眼,“……”笑吧,你就笑吧!但白無泱突然間又收斂了笑容,他怕自己笑的這么明顯了,一會兒她又開始挑三揀四的說,那自己又得費(fèi)力氣腦補(bǔ)了。他說:“抱歉,你繼續(xù)。”
“……、……它手腳并用緊緊的把自己攢成了一個球,能美一些是一些,落到地上還真的像球似的彈了那么幾下。”
“但它還是多多少少要點(diǎn)臉的,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承認(rèn)被劈被電被摔慘了的自己,就算是親娘站在面前,都認(rèn)不出它的事實呢。”
白無泱的唇角一勾她立刻就看了過去,白無泱馬上收斂了,閉上眼,裝的很淡定從容的聽著。
狐魄兒一臉的莫名其妙,頓了頓繼續(xù)說:“它呲著牙,小腿用力,奈何這老腰不給力,好似摔折了那般,只能無奈的趴在地上,哀嘆自己的悲慘人生。”
“趴了片刻后,它方才覺的渾身有了一絲力氣,便慢慢的站了起來,握緊拳頭,跛著腳,努力的翹了翹那高傲的尾巴,不曾想、比那霜打的茄子還要蔫。”
那一雙淚眼汪汪的大眼睛呀,是有多委屈,如洪水泛濫,如黃河決堤般,可是它倔呀,眼淚這種東西怎么可能讓它流下來呢,它忍著,忍著……忍著……麻蛋,真的是忍不住了,自己真的是太慘了!
狐魄兒在心里感嘆一翻后說:“它看了看那纖細(xì)但又確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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