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兒從他的眉眼間掃過,走了過去也坐在了涼亭里,二郎腿一翹便皮笑肉不笑的冷嘲道:“光天化日的、還是在天界的入口就敢把我擄走,魔王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滄旬彎了彎眸,笑意更濃。
她又瞥了一眼立在一旁的琵琶,又多了幾分不屑的說:“都說女子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時候霎是嬌羞好看,魔王也愿意湊這個熱鬧呢?”
“那我這樣好看嗎?”滄旬也學著她的樣子,懶懶散散的將一只腿搭在了另一只腿上,手拄額頭看了過去。
狐魄兒輕抬了下眼皮的瞧了他一眼又移開了,口氣十分閑散的說:“不要惡心我了好不好?惡心吃多了是會死人的,看你這個樣子,想必也沒打算讓我死的那么痛快是不是?”
“疼你都來不及,”滄旬說,“怎么舍得讓你死?”
狐魄兒又給了他一記狐貍眼冷冷的道:“找我有事嗎?”
“嗯。”
“有事快說,我很忙。”
“想你。”
狐魄兒又揚頭看了看他,這人沒病吧?“用拘靈抓我,就為這個?”
“這個?……不能用拘靈嗎?”他有些委屈的說:“若不用拘靈抓你,你不是也不會見我嗎?你若主動些,我又何須動用拘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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