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兒如遭雷劈,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兒。
紅羅的話沒傷到是沒傷到,但、你的話可就是扎心了。
怎么總是胳膊肘往外拐,給我個下馬威你臉上就有光是嗎?
她內心狂躁的吶喊,無處發泄,著實憋的難受,不一會便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你們是妙語連珠也好,眉目傳情也罷,隨意隨意。
她去看她的阿木去了,不稀罕跟他們這群傻鳥在這嘮叨了。
狐魄兒嘆了嘆阿木的鼻息,不滿的沖滄旬怒道:“阿木怎么還沒醒?”
可回答她的卻是北帝,他走到阿木跟前,拂袖一掃,一團黑氣散去,“純陰之身鬼仙之體,被他占據多年,需要時間恢復。”
滄旬眉毛微挑看了北帝一眼,隨即又附和的哈哈大笑道:“不過是一具載體罷了。”
狐魄兒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草菅人命的鬼東西!”
滄旬不怒反笑,“小狐狐不高興以后我不做便是,跟我走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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