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泱即便是再不諳世事,可當他看著她眼中那一團團壓制不住的□□裸的邪火時……也已是再明白不過了。
遂目光又向下掃了一眼她的衣衫和指尖,心跳徒然漏了半拍,一陣陣心悸突的就在心中此起彼伏的蕩漾開來。
狐魄兒強忍著一絲清明看了他一眼,忍著劇痛,咬緊了發(fā)帶,拖著身子又連連后退,退到退無可退的位置后,才渾身顫抖的扯下了口中的發(fā)帶虛弱的說:“師父、你先出去,我一會兒便好。”
白無泱眸光微蹙,看著她的模樣,他已經(jīng)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他有些難以啟齒的開口:“你怎么、”
狐魄兒極盡崩潰,冷汗涔涔的流淌,不僅濕透了她的臉頰,也浸濕了那白色的衣衫。
她再次落魄的懇求道:“師父,快出去吧,求你,快點出去,不要看我,我堅持不了多久了,求你……”
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狼狽不堪,骯臟透了的樣子!
白無泱閉上眼轉(zhuǎn)身踏出一步,倚靠在了房門上。
房內(nèi),她輕輕的低吟著,即便是她已經(jīng)壓的極低極低了,他依然能聽的清晰,刺的他也是極痛。
狐魄兒毫不留情的在給自己放血,指間的血不足以讓她恢復(fù)神智,那就放腕中血,總之,這渾身上下就差被她自己割的傷痕累累了。
忽的房門開了又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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