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兒看著那么一副臭臉,非常的氣兒不順,一字一頓的道:“沒——意——思!”
她又剜了滄旬一眼說:“你不是也不讓我出去嗎?不也是她先動的手嗎?反倒是問我有沒有意思?我還想問問你們到底是什么意思?有意思說意思,沒意思讓我出去。”
滄旬聽罷,眼角微挑,竟還笑了。
狐魄兒滿臉的不爽冷哼了一聲。
滄旬走到她的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剛要張開雙臂抱她,狐魄兒這回倒是激靈的一閃身躲開了。
“過分了!怎么就那么自來熟呢?別動手動腳的,又不是小孩子,尷尬不尷尬?”
滄旬悵然若失的放下雙臂,眼睛并未躲閃而且含著笑意,這目光即邪魅又溫柔。
她跳到了凳子上,一腳踏著凳子一腳踩著桌子,這靈慧魄被封了,腦子當(dāng)真是有點跟不上事情發(fā)展的節(jié)奏,反正就算不封,她也想不到太多,她滿腦子只有那一句:輸什么都不能輸氣勢。
“廢話不要啰嗦了,我知道你為什么不讓我走,是想要保住你的老命不被我?guī)煾笢缌耸遣皇牵磕梦乙獟秵幔坎豢赡埽沂遣粫衔規(guī)煾负笸鹊模挪恍盼易詺⒔o你看?”
滄旬對她真的是有了那種前所未有的寬容,一副你盡管胡鬧我都奉陪到底的樣子說:“你這小命可是來之不易,確定舍得?”
“舍不舍得都是老子的命,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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