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這身軀是被上神之氣重塑的,被相望花果喂養的,想必是我昏睡的一百年中,紅羅沒有折磨死我,就想個辦法來毒害我,真是卑鄙極了!我有事先走了,你也走吧。”
姬逃逃望著茫茫一片的蔥幽,活祖宗果真是走的無影無蹤了……
桃都山前,狐魄兒扣響了鬼帝郁壘的大門。
郁壘一襲黑衣黑袍,抱著雙臂站在了她的身后,那面容冷俊,身材挺拔,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就差臉上再貼個“狐魄兒切勿靠近”這幾個大字了。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令人談之色變的魔王大人嗎?”郁壘開著玩笑說,“我這大門可禁不起您這么敲,畢竟也是風燭殘年飽經風霜了。”
冷嗖嗖的陰風逼的狐魄兒打了個噴嚏轉過了身,“都兩百年沒見了,您怎么還是如此的不待見我呢?”
郁壘斜了她一眼,似乎就沒怎么正眼看過她,“自知之明你倒是從來不缺,就是鮮少用對地方。”
狐魄兒粲然一笑,“好像也是!”
郁壘突然眉頭一皺,剛有些反應過來,“你不是被壓在拜仙山嗎,怎么出來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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