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樣瑟瑟發抖的跪著、用一聲聲的叩首懺悔著,不敢再抬起頭來看他一眼。
白無泱輕咬著唇、心情復雜的看了她幾秒,終是將那心中最后的壁壘化作了一紙柔情,俯身便蹲了下去,又毫不猶豫的將她擁進了懷里,用那溫柔到了骨子里的聲音耳語著:“對不起,不會再有下次了,我給你道歉好不好?”
他又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低啞的說:“是我過分了,是我枉為人師,該謝罪的是我,魄兒、你抬頭看看我?!?br>
天曉得、
白無泱再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里是扛著多大的壓力,一邊是退不下去的邪火,一邊是推不開的□□。
痛到崩潰的時候誰都有,只不過是比一比誰更能扛罷了!
狐魄兒靠在他的懷里慢慢的安靜了許多,情緒也不再那么激動了,只是目光仍然渙散,她流著淚,忽然聲音輕顫著哀求道:“師父、”
白無泱應了一聲。
她說:“你剮了我吧!”
白無泱心頭忽而一痛,垂下了眸,長長的睫毛有些微顫,幾度要脫口而出的話終是又咽了回去。
他自嘲的笑了笑,說:“因為我犯的錯誤而懲罰你,你當我是有多么的卑鄙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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