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羅的臉色越來越差,冷哼道:“你當我是找你來敘舊的嗎?”
狐魄兒的臉皮如同紅羅的衣服一樣少的可憐,手指摩挲著碧天,垂著眼眸一笑,又自上而下的掃了她一眼,“那不然呢?是請我來欣賞你這衣服今天又少穿了幾層,還是……”
她笑的有些痞氣,“還是想跟我這個狐貍精談一下怎么賣弄風騷勾引男人呀?”
紅羅美目怒瞪,又陰冷的一哼,“你除了將那副狗牙磨得伶俐了些和那個早該絞了的舌根子外,你還會什么?”
語畢,她臂彎處的鈴鐺再次一動,緊接著窸窸窣窣密密麻麻的聲音便如空谷回音般響徹了整個鈴音鬼道,
紅羅咬著牙說:“是不是忘記了,狗牙磨得再厲害,也要主人給骨頭才能啃啊!”
狐魄兒忽的眉頭一皺,冷著臉努力的壓著心中的蠱惑,她甩出碧天,疾掠而去,紅羅后退數丈,笑得更加張狂,“怎么,還不愿承認你是我的狗嗎?”
鈴音響的突然,又猛然劇烈,她手腕一抖,碧天便垂了下去,緊接著,狐魄兒也摔在了炙熱的鈴音鬼道上面。
那密集的鈴音忽大忽小的,總是會在人的冷不防間突兀的變化,在消磨人的意志同時也助長了另外一些令人難以啟齒的貪得無厭的欲望……
狐魄兒現在就如一張古琴的琴身,鈴鐺就如琴弦,而紅羅就如撫琴的人,琴弦能夠發出什么樣的音色完全取決于撫琴的人,而琴身只能受著,不管你琴身是千金良材還是枯枝朽木,結果都是一樣的。
隨著鈴音雜亂無序的響起,又如空谷回音般,虛與實交相輝映,被壓制下的妄想、貪心、雜念、怒氣怨氣一瞬間全都蜂擁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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