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又溫柔的道:“我說我是紅芍花女,你說你等我百年,我問你知前世今生?你說不僅于此。我淚流滿面,你說仙子不可污顏,拿起我前世絹帕又拭我今世淚眼。”
“你說,將離可愿為我再舞一曲?如你所愿,我翩然鵲起……”
她聲音有些哽咽確仍是笑著道,“你隨我花前月下對酌,陪我林間草舍卸甲,喚我看日落東升又夕下,伴我賞云霓春風和晚霞,我信你那一壺紅芍釀,我信你那一句娘子傷。”
她轉過頭看著他,“你說以身為引雖好,恐娘子有傷?我說無妨,公子與我有恩,死又何妨?”
“你手捧花釀,淚落成行!此一世,我與娘子有愧,輪回等我,此花簪,夫親手所刻,與你為信,來世,定不相負。”
將離將身上的鳳冠霞帔紅紗嫁衣脫下,鳳冠再重,落在一丈崖下也沒了聲音,紅紗再輕,卻重成了幾世情深,風帶走了它,也帶走了她的前塵……
“再讓我想想,不是公子是誰呢?”
她說:“公子行走的是江湖,藝高人膽大,真的是仗著自己長著一對好大的豬肝狗膽啊?”
她冷嘲道:“紅芍花釀在手,公子可是大補的吧?補的妻妾成群、兒孫滿堂、延年益壽、老當益壯呢!”
她咬著牙說,“自古就有美人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倒是風流透了,你的那朵美人花可也是嚇死了,正好給你當個殉葬的!黃泉一路,公子身上好大的煞氣,將離只能遠遠的跟著,不敢近前。”
她輕輕的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讓我再想想,是剁了誰的相公?還是挖了誰的心臟?或是溺死了誰家的孩童?哦,我忘記了,是你自己的,骯臟的孽種,怎么能留?畜生都比你干凈呢!”
她后退一步,又自嘲的笑了,“可我還是信你了,如此惡棍,是要上刀山下火海進油鍋的,你哪個地方都沒去,嗯!你是有苦衷的,我這樣告訴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