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泱也是輾轉難眠,也便來到了后院的小溪旁,他輕輕的擦拭掉她眼角的淚后又將它抱在了懷里。
只有他知道,偽裝成一副仙風道骨的背后的她是有多么的脆弱,輕柔的話語徘徊在嘴邊,他說:“對不起,我又傷到你了吧。”
他只敢背后偷偷的道歉,一旦見到她又忍不住的發火。
翌日,狐魄兒從他房內醒來,白無泱已經出去了。
狐魄兒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小雞腿美滋滋若無其事的啃了起來,這種小驚喜于她而言,幾乎是天天都有,但她就是嫌不夠,即便是前夜心情再不好,只要第二天啃完這些雞骨頭,便都能喜上眉梢,一切都會沖的煙消云散。
姬逃逃趴在窗口向里探著,搖頭嘆氣的說:“老大你好沒出息呀!你師父昨天待你那么兇,幾個雞大腿就又能把你給收買了?我真是搞不懂你們這種癡情的妖精到底是屬于什么品種?”
白無泱站在了她的身后不咸不淡的道,“你又是屬于什么品種?”
姬逃逃嚇了一跳,又開始結結巴巴的了,“我……我……逃得快的品種!”話還沒說完,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狐魄兒尷尬的笑了笑,“呃……我們山里頂數她跑的最快,老鼠都沒她跑的快。”
白無泱皮笑肉不笑的道:“我要隨他們在這里多留些時日,十萬軍魂也許不會這么快就散盡,我剛才在岳崇身上發現了暗符,追蹤的,她肯定再會找來。”
狐魄兒也走到了窗前,胳膊肘搭在窗框上,看著他說:“師父可知害了二位將軍的是何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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