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魄兒也有些吃驚,坐到了水杉樹的旁邊說,“給你們帶來那么大的傷害我竟不知?那梧桐、建木、帝休、若木它們呢?是不是也跟您一樣慘?它們還好嗎?”
“啊~~~丫頭啊,虧你還惦記著它們呢,可是那些個老不死的沒誰惦記你??!你被帶走之后,大家好頓歡呼雀躍呢。”
白無泱挑挑眉,雖是沒太聽明白他們在說什么,但也知這是在敘舊,不由得覺得她有些慘,從阿貍到水杉,至少認識她的,好像也沒有一個待見她的。
狐魄兒好像也沒太在意,“哦,是嘛?!?br>
“那個丫頭,”水杉說,“老夫我還想問一句,你沒那爪子的時候就已經很欠兒了,長了它以后是不是更欠兒了?”問完,水杉還離她遠了又遠,使勁的拽了拽裹在身上的樹枝子樹葉子和樹杈子~
狐魄兒想了想之前在江郎峰上那禿了一圈的樹枝子和撇了一地的樹杈子,笑笑、沒有回他。
水杉默默的竟讀懂了她,低頭看了看那個討厭的爪子,瞪大了眼珠子,顫巍巍的說:“你~休想再對我下手,休想!”
狐魄兒嘴角微揚,“您保護了一位常勝將軍的魂,無量功德呢,我怎么還忍心如此待您呀?”便又站了起來,鞠了一躬,“謝謝水杉樹仙爺爺護魂救命之恩?!?br>
水杉哼哼唧唧的道,“你這一拜,老夫可是擔當不起?!?br>
可話是這樣說,但他還是翹著二郎腿,坐的穩如泰山。
白無泱見此,明眼如他,也一拱手,“多謝樹仙對我兄長的救命之恩?!?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