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擰著眉頭,也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氣呼呼的又站到了北帝的跟前糾正道:“我不破!你別總是嫌棄我!就沒有比我再好的白狐了,師父你這個心……變的可真的是……真的是太讓我操心了,我該說你點什么好呢?”
北帝的眼角輕輕一動間帶動著微微勾起的唇角,微風吹起了幾縷發絲,便能擾的人心思慌亂。
白無泱的眉頭皺的越發的緊,竟有些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兒。
“師父是說你的名字,名約魄兒,象征著天地的氣魄,可隨你心意?”北帝將她領到書案前,執起筆遞于她的手中,又輕輕的將她的手握于自己的掌中,一筆一劃如蜻蜓點水般三個大字便躍然紙上,俊秀非常。
手背處,那種涼涼的感覺她非常喜歡,這是她師父的溫度,狐魄兒揚起一絲笑意,微微仰頭,“我的名字?”
北帝的頭微低著,長長的睫毛覆蓋了眼瞼,看著她淺笑道:“嗯,你的名字。”
狐魄兒笑著在他的懷里蹭了蹭,“哦,甚合甚合,天地之魄,聽著就響亮大氣的很,寫出來也是瀟灑俊逸,以后我又有牛皮可以吹了。”
北帝的眉宇顫了顫,抿了抿唇,又把她從懷里拉了出來。
狐魄兒從來都是喜形于色,她坐在北帝的跟前吃著他端來的大雞腿,抹了抹油膩的嘴巴說:“師父,都說狐五十歲可化人,百歲成美女,千歲為狐仙。師父你看看我,已修煉千年,可我沒有五十和百歲的變化,我現在是哪個級別的?”
北帝看了她一眼,倒是較有興趣的問:“那你想是哪一個級別的?”
“自然是越高越好。”她那期盼的小眼神時時刻刻的都能來上那么一大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