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能挨到萬道天雷加身是個什么蝕骨的滋味兒,那種不可言說的痛,也只能將它深埋在記憶里的某一個隱蔽的地方了。
萬道雷劫劈了半月,朱八芝和阿貍他們望著那一團焦黑的她,心如刀絞……
還活著嗎?
怎么可能還活著?
一次作死有人護你,兩次作死有人保你,但你就在這樣的金剛罩鐵布衫下,依然繼續(xù)作死,終于,金剛罩也有罩不住的那一天,鐵布衫也有被撞破的那一天,誰還能有這個能力再護你周全?
我們有心護你,可再無力為你,一聲聲無聲的啜泣,終是變成了漫山遍野的歇斯底里。
痛,有多痛?
痛的不止是萬千天雷下的你,還有冷眼旁觀無能為力的我們。
昨日的推杯換盞大言不慚,今日就變成了生死相望永生訣別,昨日的紅綢漫山,已換得今日白綢輪轉,昨日的紅燭還在閃閃,今日的白燭就濕了瞼眼。
痛,誰不痛?
我們伴你年少輕狂,鮮衣怒馬。我們伴你懵懂歲月,彼時無暇。我們伴你意氣風發(fā),戲蒼天不怕。我們伴你生死輪回,道一聲誰家的狐兒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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