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邊,落日余暉。
狐魄兒每日都會坐在海邊許久,時而丟個石頭,時而調戲幾只泥鰍。
今日,她看著時而冒個泡的水面,忽的笑了,她輕聲輕語的說著:“家中小女長在,苦等良久,終不如愿,尋了一未歸人、遇了一未歸人、守了一未歸人、護了一未歸人,也害了一未歸人。”
來人頓了頓,向旁邊看了一眼,本想快步離去,卻突然停住了,他轉過身,不知為何卻想要多駐足一刻,他也輕聲的開口:“姑娘口中的未歸人倒是頗多。”
狐魄兒背對著他,手臂微顫,眼眶忽然有些酸澀,咬了咬唇應著,“多也不多,心中之人、皆為一人,僅此一人。只不過、”她頓了頓說:“我把他弄丟了,而今、又失而復得了。”她忽而笑的明媚,挑起手中的魚竿,什么也沒有,就連魚鉤也是直的。
白無泱微微一愣,也低了低眸笑了,“姑娘這魚釣的倒是頗為有趣,此勾如何釣得?當真是認真的在釣魚嗎?”
“釣不得嗎?那就棄了吧。”她隨手將魚竿一扔,一個浪花打來,便歿了那魚竿的影子。
……
狐魄兒拍了拍手,可能是對剛才的魚竿有些嫌棄,她站起轉身,嘴邊掛著淺淡的笑意,高高束起的長發忽而被海風吹起,耳骨上掛著七顆淡紫色的鏤空星星耳飾。
當這身白衣映入眼底時,他忽覺有些熟悉,微微怔住了。
她說:“夸夸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