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才辯解道,“我和張昊...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子池,我現在心里只有你一個人,你相信我!”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哭意,但陸子池沒有說話,也沒有像以前那樣輕聲安慰她。
屋內一片沉寂,只聽得到她偶爾發出一兩聲低啜。
陸子池舉起右手在眉心揉了揉,似乎有些疲憊。
片刻之后,忽然說道,“別哭了。我們今天好好談一談吧。”
夏梓瑤聞言,不但沒有安心的感覺,反而更加害怕起來。她總覺得陸子池說的談談,是他早就已經找到了答案之后的知會一聲,并不是要和她商量的意思。
想到這里,她也顧不上其他了。
整個人往他身邊挪了過去,雙手再次挽住他握著酒杯的結實手臂。
帶著哭腔,急切地說道,“子池,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張昊早已經是過去式了,以前是他一直纏著我,我怕你知道了不要我才和他虛與委蛇這么久。現在,現在我只想和你好好在一起,一起結婚生子,白頭到老!你以前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我會照顧我一生一世,你說的話還作數的吧?!”
陸子池側過頭,神色復雜地看著眼前滿面哭容的女人。
他當然記得自己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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