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池走近床沿,突然伸出手幫她把剛剛落下來的被角仔細掖好。
柔聲問道,“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我已經讓人送吃的過來了,不過你要是很餓的話,我先去買點粥給你墊墊肚子。”
林晚的確感覺腹內空空的,但是一點胃口都沒有,現在被陸子池這么反常地小心伺候著,渾身都不自在,更加沒有吃的心情了。
她搖搖頭,順從地躺在床上,忍不住對他說,“陸子池,我沒什么大礙了,你有事就去忙去吧,不用在這里守著我。”
陸子池揪著她被角的手指微頓,但很快就繼續動作,若無其事地道,“沒關系。”
林晚卻一點也不想再和他獨處下去。
連聲勸道,“真的,我現在除了沒什么力氣之外,已經沒什么不適了!張昊那天其實也沒對我怎么樣,是后來那兩個人說有人有人要帶我走,才把我帶到那里自生自滅來著,我總覺得這不是張昊的主意,他要是想害我,沒必要兜這么大的圈子。再說,誰也沒想到那天他會臨時回去,恰好遇到我在那里,都不想這樣的,你也不用有自責、愧疚之類的感覺!”
陸子池板起臉,眼神一點點變得復雜起來。
“林晚。”他喊她的名字,像是在生氣又像是很無奈,“你為什么總是這樣看我,我關心你一定是有原因的嗎,不是因為孩子就是因為內疚?”
她聽不懂這幾句是什么意思,呆呆地反問道,“那不然呢,還有什么原因?”
陸子池長長地嘆了口氣,從床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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