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水珠從林晚垂在耳畔的發梢上滑落,掉在鎖骨上,微微冰了她一下。
走出浴室才不到幾分鐘的時間,還沒擦干的頭發已經迅速冷了下來,黏在她的頭發上很不舒服。
但林晚現在還無心管頭發的事。
她正在一字一句地同陸子池解釋自己的推斷。
“...你和伯父一直在跟我強調這個孩子身上流著陸家的血,你們不可能放任不管,我原本只當你們也會繼續關心他就是了,甚至心里還有一點感激,單親家庭的小孩有多難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不過現在情況和之前不同......這么說也不對,也許在你第一次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的吧!”
電話里陸子池氣極反笑,“林晚,你給我說清楚,我想好了什么?”
她話到嘴邊,又不敢開口,倔強地抿著嘴。
“你不說,我來替你說?”
他大概真的被氣到了,語調比平日里快了一輩,語氣嘲弄,“你是不是想說我知道梓瑤的流產了,所以反悔不愿意讓你帶著我唯一的孩子離開,想用每天一個電話打動你,讓你主動把孩子交出來?”
林晚反問,“難道你不是這么想的嗎?每一通電話里你問得最多的不就是孩子?他都還沒有出生,只在我肚子里,哪里需要每天一遍時時問著。”
“好好好。”陸子池連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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