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似乎又有些不甘心,“你確定這個男人真的對林晚死心塌地?他們這種人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我看林晚也沒什么出彩吸引人的地方......”
“媽...”他無奈地拖長了語調喊人,思索了兩秒鐘才組織好語言道,“他對林晚的維護是我親眼所見的,還能有假嗎?再說,他愿意拋下一堆工作來a市和林晚同居,這不已經說明了一切嗎?”
林母垂眸思索了片刻,臉色終于淡了一些,輕聲回道,“也是。”
林松嘆了口氣,緩緩道,“夏家那邊原來跟我聯系的那個人,這幾天已經完全聯系不上了,上次見我的那個夏明楷也再見不到人,看情況十之八9是不會再管我們。這樣下去資金鏈遲早斷開,到時候就不是上次那樣隨便借點錢就能起死回生的了,搞不好我還要被告上法庭。”
他怕林母和林蕊都不把林晚當回事,故意說得夸張了一點。
“媽,你想想我以前是怎么對林晚的,現在要不是除了她搞好關系這一條,也再沒有什么更好的法子,我又怎么會奴顏婢膝地討好她!”
林母早已經被他的長篇大論弄得頭昏腦漲,聽到他用多年沒聽到過的驕縱語氣和自己說話,馬上松口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做事你放心,不就是把林晚當做自家人那般嘛,只要對你有幫助,讓我把她供起來天天燒香我都愿意!”
林松很滿意,最后提醒道。
“別忘了跟林蕊說一聲,讓她跟林晚去學校的時候對她好一點,別又跟今天一樣張牙舞爪的惹人生氣!”
......
林晚是怎么猜都猜不到林松的反常是因為誤會太深,她在回家路上還因為今天的順利以及他釋放出來的善意久久難以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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